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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2

    叶公好龙

    想好了要去看王小峰老师签售的。。。结果醒来已经13点+2点了。。。自责啊。。。懊悔啊。。。
     
    March 18

    Whisky Tango Foxtrot

      不好意思我是个农民,我今天才知道这三个词儿的意思是What The Fuck。
      据说欧美的广播和电视想说粗口又不想让别人听着是粗口同时又能知道:哦,你说了粗口,真Whisky Tango Foxtrot的Cool啊——用咱们中国的老话说,就是又想当性工作者又想立牌坊,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想建设和谐社会的时候,就会把这三个词儿码在一起。
      效果相当于你想说一句“你××”的时候,就可以说“尔女走”,或者更诗意更高效一点,“汝之”。上学的时候学《愚公移山》,里面有一句话广为莘莘学子们传颂,即智叟唾弃愚公:甚矣,汝之不慧——当年课本上的解释是,“够了,你真不聪明”,想想也就是句流露着优越感的斥责。现在结合西方语言学当代发展的最新成果——看来做学问须得融会贯通才是——才知道,智叟那个老东西他还真不是个东西,对我们无产阶级的旗帜性人物愚公,开口就是脏字儿:“够了,真你××的笨”——要搁现在,80后,90后,楼上楼下,点灯电话,独生子女,Hip-hop,谁汝之受得了这个呀!也就是愚公,脾气好。
      其实上学的时候,老师还不止一次强调,不许给同学起污辱性的绰号。“愚公”显然就在此列,本来可以改成“禺公”,但读起来还是一样,所以只好叫“心公”,或者再彻底一点,叫“心八”,和Whisky Tango Foxtrot的狮子王一样,多好。若夫恶毒一些,把以上原则反其道而行,愚公他老人家的英文名儿就得叫Mr.Suck,Suck用指代Stupid,或者直接点,就叫Mr.Ass,往下再发展出Mr.Asshole。。。原来老屁眼儿这个称呼是从这里来的!
      我又想起初中时候班里有个脊髓灰质炎的同学,跑起来像极了Foxtrot,我们管丫叫“拐子马”(本来还想找出个“铁浮屠”和丫呼应一下,结果找了3年也没找着,关键是根本就不知道“铁浮屠”啥样儿),现在觉得好愧好后悔,当年该管丫叫“另了马”,或者在进化一下,叫做“别马”,“别”既暗含“拐”、“绊”之意,整体又可取“别部司马”官爵之神韵,古风荡漾,颇为雅致,丫精神上可能就没那么痛苦了——其实整整三年,也没见丫痛苦过,该吃吃,该玩玩,上课该做小动作就做小动作,作业该抄就抄,考试该作弊就作弊,从不含糊。
      我记得2003年我刚工作的时候,还在当年学校附近一个超市门口碰见过丫,丫正大步流星。
      我大惊,问:××马,你走路怎么都Whisky Tango Foxtrot的不像Foxtrot了呀。
      丫翻身农奴把歌唱:品木汝!哥们早改Tango啦。
    March 05

    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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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采访美女。
    我以为会碰上个把Agyness Deyn或者Natalie Portman。
    很遗憾,我错了。
    她们其实也都好看,但既不是Deyn也不是Portman。
    我要求真高。
     
    我记得自己以前没那么喜欢假小子和朋克女孩的。或者说,曾经喜欢,后来就再没那么喜欢了。
    现在突然又喜欢了。
     
    与美女无关。因为采访美女很累,要陪笑。部分还要审稿。我很惊讶这个规矩竟然和那些最丑的人一样。
    采访Deyn和Portman难道就不累吗?如果有机会的话。
    累的。只会更累更麻烦。
     
    但我还是喜欢Deyn和Portman。
     
    回家写我的美女稿子去了。
    写到两点多还有场冠军杯看看,我想看Arsenal,但我怕惨不忍睹。
    我决定看MU vs Lyon。
    我希望MU能在老特拉福德出局。虽然这个可能性比我采访到Deyn更小。
    但我还是要看。
    麻烦多进几个上一场那样的漂亮球,Karim Benzema先生。
    爱你就像爱她们一样。如果你进球的话。
     
    她们是Agyness Deyn和Natalie Portman。
    March 03

    树活一张皮

      由于种种原因,最近总是动不动就说脏话,脏话又以国骂为最,脱口而出,总之不是“×你妈”就是“你妈×”。。。
      检讨。
      今天突然觉得这个状态很不好。要改。以后争取尽量少说这两个词,一定要说的话,至少也要搞清楚来龙去脉,再说。快30岁的人,可不能这么不成熟了。
      其实这个问题,很多和我一样年轻而且优秀的男青年都已经发现了:我们很少会拿这句话去骂小朋友,大多是骂自己的同龄人,甚至更老一点的——之后的问题我猜大家也都想到了,母亲们都七老八十了。如果这个母亲是玛格丽特·杜拉或者西蒙波娃那一类,倒也罢了,可世间又有几个杜拉呢!
      我显然不会是第一个发现问题的人,但为什么有那么多聪明的前辈,仍然执着地,一代一代地传颂着这两个词语呢?
      说来说去,还得绕到一句老师从幼儿园开始就给我们灌输的老话上——我国自古就是个礼仪之邦。什么是礼仪之邦?就是人人都得讲究个礼。礼又是个什么东西?就是秩序。秩序又为了什么?为了派头。派头是什么?派头就是面子。一张脸。
      古话说,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古代中国人,为了面子,不吃嗟来之食,宁可饿死,然后获得一种人肉炸弹的精神优越感。
      如今的中国人是一代不如一代,不要说是嗟来之食,就算别人不“嗟”,我们照样上赶着讨来吃。但是,上下5000年的文化决不会就此失传,只是变了一下形式而已,用“×你妈”和“你妈×”继承下来。明知会死,还是不吃嗟来之食;明知会恶心死,还是得×××××××××××××××××××××××××××××××××××××××××××××××××××××××××××××,恶心自己的同时给别人以更大的恶心。
      这或许是潜藏在所有亚洲民族血液深处的基因。当这个基因被激活的时候,佛教徒选择饿死自己,回教徒则选择撞掉美国人的房子,炸掉以色列人的汽车。逻辑是相似的。
      但我终究不想当什么人肉炸弹,所以我要改。以后争取尽量少说这两个词,一定要说的话,至少也要搞清楚来龙去脉,再说。比如,Agnes Hollins小姐(据说这是她护照上的名字)如果哪天生个儿子,我就天天拿这两句话骂丫,从而获得精神上的巨大的愉悦。我也是快30岁的人,该成熟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