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的不远处，野牛们在吃草。站在这边的高地看过去，像一大片乌云，只有它们鞭子一样甩动的尾巴提示着那是一些劲头十足，横冲直撞的动物。野牛的背后是高耸入云的西拉内华达山脉。云的上面，是积雪。被正午的太阳照得金灿灿。

      男人放下望远镜，揉了揉眼睛。

      他把望远镜递给身后的另一个男人。

      男人探身接过望远镜，放在右眼上。

      河滩的不远处，野牛们在吃草。野牛的背后是高耸入云的西拉内华达山脉。云的上面，是积雪。被正午的太阳照得金灿灿。

      他放下望远镜，收好。那第一个男人冲他一笑。

      “明天它们还在这儿吗？”

      “在。而且明天保准是个好天。”

      “我想明天天不亮就出发，这样或许还可以赶到湖边吃晚饭。”

      第一个男人拨转马头，朝营地走去。另一个也勒了勒缰绳，走在他边上。

      “这种动物用不了多长时间。但像您说的，多留点时间总没坏处。”

      “哦？”

      “两年前，我们就三个人，我，K，还有一个土人，后来他死了，我们不到一个钟头就干掉了七八只。”

      “不。不要那么多。一副够漂亮的角就行了。你说K也来过这儿？”

      “是的。我们差不多5年前就在这一带了。他运气不好。”

 

 

      营地在一棵巨大的黄松树下。

      树冠的阴影下坐着4个人。3男1女。其他七八个人正在忙碌，一会在阴影里，一会又走到阴影外。

     

 

      一个穿格子衬衫戴宽边牛仔帽的男人向那两匹马走去。

      他用血迹斑斑的手把帽子向后一掀，挂在脖子上。

      “先生，怎么样？”

      “K，下午让大家准备一下，明天一早4点出发。哈，你的手艺！多漂亮！”

      K回了一下头，朝先生一笑。

      那棵黄松树的一根枝条上，一张血淋淋的兽皮被撑开挂着，看起来像面风筝。

      “好狮子！”和先生一路回来的男人说。

      “你是说它真的很棒？J。”先生扭过头对着他。

      “早上那一枪很漂亮。”J说，“K的皮也剥得好。”

      “先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可以坐下来吃午餐了。”K停顿了一下，说。

      先生冲他点了一下头，把缰绳交给走上来的小黑人，下马向树阴走去。J紧随其后。

 

 

      午餐是一只烤瞪羚，和VILTINS的啤酒。

      先生一屁股坐在马扎上。女人冲他一笑，另三个男人争论着什么。

         在等美编叫我。老班长在背后戴着耳机看lost，msn上好聊天的不是下线去洗脸，就是“离开”。

      去了金总的新博址，其实是老博址。在blogcn上的。他特意发消息来强调他的阵地在那边，让我把我space里关于他的链接也换成那边的。

      那边的东西果然比这边了得。

      末了我看了他的链接。里面有一个叫“音速青年”的，点进去一看，是我的。在blogcn上的，最后的文章是2005年6月3日。

      界面是黑色调的，略有些暴躁，大概当时觉得自己还可以朋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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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来说另外一件事。

      意外地说了很多话之后，反而有点找不着北。叙述的时候全神贯注地叙述，听的时候全神贯注地听，说完听完之后突然就有巨大的空白。是未知的空间等待去探索去填补，还是一种必然的向下的滑落，结束的开始，沉默的螺旋？于是我有些没头没脑。

      随之而来的是混乱。竟然是无边无际的混乱。

 

      妈的这是我今晚听到的最坏的消息.我讨厌曼联.可他们竟然要夺冠了. 

      我买了一个双鱼座的玻璃杯...

      看到这个杯子的时候,他正和其他11个星座的杯子一起放在打折货架上.小姐积极地提醒我,这个只卖18块.

      他们身上印着自己星座的符号和星图,个头很大,细处透出粗陋,有点像小时候喝果子露的大杯子.坦白说,正是这种果子露式的粗陋打动了我,让我没有选择放在他们上一层货架上那些精美细巧得多的,带柄的磨沙玻璃杯,同样印着星座.

     

      春节在黄山又看见漫天星斗.遗憾地只认出射手和北斗,其他有几个似曾相识,但叫不上名字.至于双鱼,Pisces,我从不曾在天空中辨认出来.

 

      又过了一天。一想到离柬埔寨又近了一天，心里总是高兴的。连上厕所都捧着《五月盛放》，好象这样就置身柬埔寨了。不管怎样，现在任何与高棉有关的话题都能让我高兴。